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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,文才吃了一惊,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“算你运气好,如今这个季节,正好是海姑婆出没的日子,你死了尸体冲到岸上,保安队那帮人也只会认为你是失足落水,绝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!”
水匪头子嚣张的说道。
“海姑婆?这是什么东西?啊...别...快停下!”
文才还没来得及问清楚,就被几个大汉抓起来,像丢小鸡仔似的,直接扔进了海里。
冰冷的海水没过头顶,腥臭咸湿的味道不断从口鼻涌入进来,耳朵里更是嗡嗡嗡响个不停,那种气泡在耳边炸开的声音,仿佛炮弹一般,让人脑袋眩晕不已。
恍惚间,文才的眼角好像看见,浑浊的海水里,那些漆黑礁石的缝隙间,似乎有人形的东西,正在伸长脖子打量自己,但很快泛起的泥沙,就挡住了视线。
“可恶,真以为我不会游泳吗?”
短暂的错愕之后,求生的本能反应立刻让文才清醒过来,手忙脚乱扑腾着,挣扎着从水里冒出头来,贪婪的吸两口空气,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。
只见海面上风平浪静,天上没有一点乌云,晴朗的满月照在海面,甚至有些波光粼粼的错觉。
而他现在距离海岸大概几十米的距离,刚才丢他入海的水匪们,也不见了踪影,看来是已经回去了。
“哼!想淹死你文少爷,下次起码也捆上些几百斤重的大石头才行,否则根本奈何不得我!”
文才得意的笑道,但马上意识到了什么,吐了口唾沫骂道:
“可恶,什么下次,这种事不要再有下次了!”
嘴上发着牢骚,文才手脚却没闲着,不停扑腾着水,以狗刨的姿势向岸边游去。
反正这区区十几米的距离,根本难不倒他。
然而仅仅游出三四米左右,就看见水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浮了起来,像鲨鱼般围在自己身边转圈,似乎在选择合适的地方下嘴。
“啊?怎么回事?”文才惊讶想到:“鲨鱼很少到这么浅的地方捕猎?难道说...”
说时迟那时快,突然从海里伸出一双爪子,用力钳住文才的脖子,使劲将他往水里拽。
措不及防的文才哪里招架的住,入水的瞬间,他仿佛看清了对方的模样,好像是一老妪,头发花白,额头爬满了贝壳海星,板着脸没有一丝表情,但手臂却粗壮的吓人。
“这难道就是水匪们提过的海姑婆?”文才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,可马上这位看起来年迈的老太太,却野蛮的拖拽着文才,好像他是小孩一样,在水里不停转圈,还将自己狠狠往礁石上撞,用尽办法想把文才肺里的空气给挤出来。
如此三两下折腾,文才是彻底没了挣扎的能力,如同案板上被摔晕了的鱼,只能任由宰割的份了。
而直到此时,海姑婆脸上才有了些许变化,张开了嘴,可是无论嘴角的幅度,还是牙齿的长度,都已经超过人类的正常水平,张牙舞爪撕开了文才的衣服,利爪急不可耐想要开膛破肚,掏出里面的心肝。
然而这个时候,一直带在文才脖子上,连水匪都不屑拿走的铜钱,突然精光大盛,哪怕在这浑浊的海水里,也绽放出耀眼的光芒,
那老妇似乎颇为忌惮,爪子好像被烙铁碰到似的,急忙缩了回来,而文才也仿佛被人打了几个耳光,居然悠悠醒来,连忙手忙脚乱游上了岸。
剧烈的咳嗽了几声,将腹腔里的海水吐了出来,文才心有余悸的回过头,只见海面风平浪静,皎洁的月光照着海面上,微风荡漾,一派和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