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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集转地的墙壁上插着火把和油灯照明,但是环境依旧昏暗,又由于在地下,空气不太流通,充满了污浊的味道,所以让人觉得格外的压抑。
每一个矿工脸上都是脏兮兮的,笑起来,再加上沉闷的回音,格外的渗人。
“小子,看来你是还没吃够亏,没学乖呀。”库克打趣着唐顿,走过格策身边时,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,“还愣着干什么,去上工呀!”
不用库克吩咐,六个工头的亲信已经走了过来,给新矿工分配隧道,催促他们进入采矿。
呵斥和抽打是免不了的,这是为了震慑矿工,尽早的把他们心中那点想要反抗的火焰掐灭。
匕首矿山很大,一共有一千多个这种小矿区,矿区中又有几个乃至数个集转地,而工头们,就是每一块集转地的负责人。
工头不是矿场主事选的,而是矿工们‘选举’出来的,当然,这个过程,免不了要动一些黑暗手段。
每一个工头掌管的手下,少则二十三人,多则三四百人,全看各自的能力,在他们之上,则是大工头,每一位都有一千多人的势力,他们已经不用干活了,负责的是监视矿工,别让他们闹事。
库克很能打,所以霸占了一个比较容易开采矿石的集转地,也因为聚拢了三百多个矿工,这就是他在匕首矿山横行的底气。
“告诉你们,今天挖不出三百磅矿石,就别想吃晚饭了。”库克指了指唐顿,接着又指向一个隧道,“那是你的地盘。”
“库克,你这家伙真坏,那是个死矿呀,他就是挖穿了地底,也采不出来一块矿石。”
“不一定,说不定他可以拉出来。”
“哦,那管事肯定好吃好喝的供着他,让他每天拉矿石。”
矿工们哄堂大笑,每天枯燥劳累的工作之余,用这些底层的杂鱼取乐,也是一种放松。
即便是矿工,地位也不同,也是分群体的,至少那些不合群的倒霉蛋,永远是被欺负的对象。
“小子,快去干活。”
库克推搡了唐顿一把,并没有动手打人,在他看来,每一个矿工都是肥羊,出产的矿石就是羊毛,如果伤到了他们,必然影响到采矿,要减产,这损失太大了。
利马镇的自由民们拿着矿镐和铁钎,脚步匆匆地进入了隧道,在矿场,工头的命令就是一切,如果违背,就等着被收拾吧。
唐顿拎着铁钎和铁锤,走进了隧道,琢磨着如何解决问题,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。
“一个身家超过千万的富豪,在矿山累死累活的挖矿,说出去谁信?”
唐顿迫切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地位,身为平民,太不自由了,就算是花高价,就算是只有头衔,而没有领地的荣誉爵位,也要买一个。
“至少有了贵族身份,再也不用服劳役了。”唐顿将铁钎摔在了地上,听着清脆的声响,突然反应了过来,“对呀,花钱买矿石呀,再也没有比矿工更穷的人了。”
矿工穷的就剩下一把力气了,一个银币买十磅矿石,他们绝对疯了一样向自己推销。
隧道四通八达,唐顿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面向老实的矿工。
“干什么?我可不会帮你!”矿工擦了把汗,趁机停下休息,他今天的开采量快要完成了,用不着太拼命。
唐顿没说话,取出几枚银币,无聊的抛玩着。
矿工的眼神一下子瞪大了,暗淡的油灯光线下,银币的光泽让人目眩神迷。
唐顿稍稍透露了来意,矿工就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。
就算在外面,矿工辛苦一天,也不过是那五、六个银币的薪水,这买卖对于双方来说,是双赢。
“下一次,可以把魔药学带进来。”唐顿坐在地上,思索着问题,他的面前,不到二十分钟,就已经堆了三百多磅的矿石。
矿脉中还有其他的石头,并不全都是矿石,所以凿下来,再筛选出来,可不是轻松的活计。
“什么?不收了?”还有十几个矿工背着装满矿石的篓子走了进来,听到已经满了,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一些老实矿工准备离开,但也有几个,眼珠子乱转,盯向了唐顿,威胁他,“你要是不把矿石买下来,我就告诉库克,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是吗?尽管去!”唐峥站了起来,轻描淡写地拍了拍屁股上的浮土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再给你一次机会,不然我可真去了。”
矿工色厉内荏,可是不等说完,唐顿一个箭步,冲到他面前,一拳打向了他的鼻子,跟着就是一记膝撞,轰在了他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