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象征虚无的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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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鲁德!你居然也修成了无限吞噬!”
盯着胡鲁德漆黑的瞳孔,肆意张扬的外族首领江俊神情一滞,不可思议的怒吼道,心绪剧烈激荡之下,即将落下的巨大拳影也随之一滞。
只是,毕竟是炼气巅峰的强者,即便发生在眼前的事情,让他无比震惊,但身为强者的心性很快占据主导,携着山岳之势的拳影,轰然砸下。
“是什么给了你错觉,让你认为,我身为一个蛊族首领,不会自己的天赋神通?”
胡鲁德的气势,随着他瞳孔的变化,也产生了微妙变化,声音不再如往常平淡,而是变得空灵、深邃,看都没有看一眼头顶猛然砸下的巨大拳锋,只是冷漠的望着江俊,像是再看一只蝼蚁。
预想中的山岳崩裂的场面没有发生,众人看到诡异一幕,晶莹剔透的巨大拳影,砸在胡鲁德头顶的瞬间,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漩涡,看不见摸不到的漩涡,却真实存在着,像是海上漩涡,像是更古的黑洞,只一个瞬间便将拳影吞没,连同拳影携带的万钧之力。
“你吞噬了我的力量!”江俊看着自己全力一击,在接触到胡鲁德头顶的瞬间,诡异的消失,身为施术者本人的他,只觉心头一空,集聚的力量瞬间无影无踪,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力量不是消散,消散会有轨迹,会有个过程,即便再短暂,总有痕迹残留,而自己这一拳,就是凭空消失,瞬间,没有头绪,也没有痕迹,这才让他无比诧异。
“族长大人,也修炼了巫术!我就知道,胡鲁德大人是我族千年难遇的天才,怎么可能不会我蛊族天赋神通!”
蛊族众位长老中,一位相对年轻的汉子,看到江俊气势遮天的一拳,如此简单被化解,他满脸喜色,激动的惊呼。
谷中弟子,看到这一幕,无一不惊喜万分,只是各自控制情绪,年长者和修为高的,碍于身份,保持基本的冷静,身份不够的,如巴吐尔这些,都是各自与身旁的人小声嘀咕,甚至有人因为太过激动,而握住彼此的手,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拥抱。
苏星河余光看到巴吐尔颤抖的双臂,连忙朝一旁躲了躲,生怕这个傻大个偷袭,给自己也来个熊抱,他可不想被一个大男人抱住!
“我就说嘛!族长为何会让我炼制噬魂丹!果然修炼了巫术!看样子,比阿里婆婆也不逞多让了!”炼丹师达文看着眼前的一幕,虽然脸上也带着笑意,却少了些许惊讶,听他话中的意思,显然是早就预料到。
“噬魂丹?听这名字,可不像什么正经丹药!”此时巴吐尔状若疯癫,苏星河可不想搭理他,往达文身旁凑了凑,问道。
“丹药还分正经和不正经?”达文一笑,对苏星河这玩笑感到有些新奇。
两人闲聊,众人惊喜,外族修士那边哗然,但无论什么情绪,此时都无法干扰正在战斗的两人。
江俊虽然无法相信眼前的现实,却是没有犹豫,咆哮一声,一拳再出,丝毫没有因为先前的诡谲而迟疑半分。
他抬手的动作极快,快的连一个瞬间都算不上,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,巨大的拳影再次浮现半空,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一个拳影,而是一片,铺天盖地拳影,仿佛笼罩了两人头顶的天空,在烈日照耀下,光线的折射中,亮起规则的七色彩光,如雨虹彩虹。
只是,看到的是璀璨的,是美好的,但落在心头,却是沉重,仿佛无数山岳落在心头,要硬生生将一个人碾碎。
胡鲁德此时就是这种感觉,他的眼睛漆黑一片,用黑来描述,似乎也有些不太准确,正如他表现出的诡异历练一样,那是一种虚无,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产生的虚无。
他的这双眼睛,让苏星河想起阿里婆婆关于变异属性的介绍,光属性与暗属性的两个衍生力量,未知与神秘,此时胡鲁德便将这两种力量诠释的淋漓致尽,所以,在苏星河看来,那双眼眼睛并不是单纯的漆黑,而是虚无!
什么是虚无?苏星河心中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,因为,他也不理解,因为从未接触过,他甚至不能确认,这是不是一种存在的力量,但是之前吞噬一拳的过程,他却是看的仔细,给了他些许提示,让他灵光乍现。
这是一种理解,在修炼中,也叫做领悟,只是太过模糊,做不到通透,不能融会贯通,据为己用,否则便是顿悟!如参禅百年的高僧,一朝顿悟,便可立地成佛,如枯坐云端的苦修,几十年无动于衷,睁眼便可引动天雷降临,或许是同一个道理。
此刻,苏星河察觉到,有一层神秘的力量,就这么直接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,却仿佛盖了一层薄纱,糊了一层窗户纸,只需轻轻一捅,便可拨云见日,所以,在江俊再次蓄力而起,并且比先前气势更加磅礴时,他的目光,便再也没有泛起半点波澜,仿佛在心弧上立起一面镜子,想要将眼前的一切,全部刻画在心弧之上。
这是一种不同于修炼的玄奥状态,苏星河不知道别人是否也如他这般,在看到江俊气势再起时,他的心神不自觉凝聚在胡鲁德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上,想要看清,他该如何面对这更加强悍绝伦,铺天盖地的拳击。
胡鲁德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变化,但瞳孔却是微缩,虽然只是微不可察的动作,众位长老以及外族修士们都不曾察觉,即便是同为炼气巅峰的大长老铁木尔和达瓦,似乎也没有注意,他们全部的心神,都被这铺天盖地的拳影吸引了。
在不铺天盖地的拳影面前,胡鲁德此时,实在是太过渺小了,如万象群中一只蚂蚁,先前还满脸喜悦的族人们,此时再次转喜为忧,不少人脸上的喜悦就此凝固,保持着欣喜若狂的表情,却是呆呆的看着头顶恐怖的拳影,即便不是针对他们,却让他们心神激荡,难以刻着掉头就跑的冲动。
“被江俊喊做无限吞噬的巫术,看来并不是毫无破绽!”看到胡鲁德瞳孔微缩的动作,苏星河做出了准确的判断,因为,接下来的场面,也给了他足够的证明。